漂泊打一个生肖跟着徐霞客潇洒走桐庐
屈辱打一个生肖
初五日,鸡再鸣,令僮起炊。炊熟而归宿之担夫至,长随夫王二已逃矣。饭后又转觅一夫,久之后行。南二里,上马岭,约里许达其巅。岭以北属新城,水亦出新城。岭南则属于潜,县在其西北五十里,水由应渚埠出分水县。
——徐霞客《浙游日记》
潇洒桐庐郡,乌龙山霭中。潇洒桐庐这一地方品牌,是宋代文学大家范仲淹叫响的。明代旅行家徐霞客也对桐庐情有独钟,在《浙游日记》中多有着墨。初夏时节,我和朋友结伴,循着徐霞客的足迹,探访潇洒桐庐。沿途山绵延,水清亮,树木疏密有致站立,楠竹挤挤挨挨列队,天人合一,道法自然。
徐霞客一生中最后一次远游,年已半百。时值大明王朝摇摇欲坠,世道极不太平。而这位旅游达人矢志遍历九州,足登五岳,置兵燹、匪患于不顾,毅然携同乡挚友、迎福寺静闻法师,领一仆人,开始了苏、浙、赣、湘、桂、滇的漫长跋涉。
脚下踩着的是浙江十大经典古道之一马岭古道。经不经典且不管,我与朋友就喜欢这一款。如今出行可比徐霞客那时便利多了,我俩无须淘米熬粥。摊头的鸡蛋饼金黄,油沸馒头夹臭豆腐爽口,颇有江南乡野风味。
初五日,鸡再鸣,令僮起炊。徐霞客在《浙游日记》中记述了踏入桐庐境内的晨炊。舀些溪水或泉水,量米造饭,自是常事。纵情山水数十载,当无不服水土之虞。好在这地界同属吴语太湖片,与新雇的当地挑夫沟通交流绝无障碍。此番桐庐之行,想必亦是人意山光,俱有喜态。身未到,心先往。每到一处游历之前,徐霞客总是将山海图经、地理水文、风土趣闻、人物轶事了解通晓,方得心安踏实。
南二里,上马岭,约里许达其巅。徐霞客一行徒步攀缘,并无计步器,还是精准记录下里程。一个上字,一个巅字,勾勒了地势地貌、坡道起伏。这位探山如访友的主儿,的确也是写散文的一把好手,言简意赅,笔法老辣。
踏吊桥,右行一截砂石小路,入山,逐水而行,抵芦茨湾。因鸬鹚众多而得名的小山村,为何却叫芦茨?把带两个鸟字的食鱼游禽偷换成属于植物序列的草字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意境?我不知就里,也便不去多想。
国画大师李可染在芦茨村取材,作成《家家都在画屏中》:远山具形,近水有势,一溪绕村,渔舟逐浪。青山古树煦风,小溪碧水人家。民居粉墙黛瓦,陈老相公庙古朴。朋友寻故景旧貌不得,径向山民打探。原来画中的古村落几十年前已淹没,是如今的水上乐园所在。哥俩一阵唏嘘喟叹。
朋友止步,架设画板,弓身,叉步,拉开架势。芦茨有十景之多:高山白布、下湾渔唱、孤屿停云、暮鼓晨钟、东山书院、玉阶古桥、双溪流月、凤山夕照、清芬高阁、盘山石壁。想必朋友的几支画笔、些许油彩,是鼓捣不过来的。
桐庐县将此地定位为风情小镇,恰是顺势而谋,水到渠成。作为纸本水墨画《富春山居图》的原产地,这野马岭上的风,这富春江畔的情,自是别致,亦是他处无法复制的。
村庄背山拥水,聚风藏气。古代隐者多有钓鱼的癖好,严子陵披羊裘钓泽中,竹篓里满是鲥鱼、翘嘴、红尾,倒也有趣。唐松老当益壮,枝干如剑似戟,静静地保卫着富春小瀛洲——芦茨湾,呵护着富春江这位老娘亲。唐松江湖地位显赫,是浙江省十大树王之一,也是全省马尾松中最为露脸、上镜的名角。它呈鹤立鸡群之势,显亭亭玉立之态,历唐宋元明清,经风霜雨雪露,面临崖壁而立,俯瞰碧水泱泱。隐居芦茨的唐代诗人方干为这棵迎客松量身定制了一摞诗句。风水宝地,沃土劲松。方干的后裔中曾出过十八进士,此地遂有进士之村的雅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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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的雨说来就来。淅淅沥沥,雨脚不密实,雨点也细碎。好不惬意!抵蟹坑口,但见五云岭葱茏。越省道,径直前行,横一道拦水石坝,道右蛰伏弹石路。马岭古道原汁原味,且原瓶原浆,宽三四尺,榧树叶遮掩着。古樟森森,长亭脉脉,颇似古装戏的拍摄外景。邵家村里,鸡群在院落啄食,山羊在田边吃草,一副散漫模样。行不久,但见茆坪村掩映在苍山墨岭间。
青山逶迤,溪流潺潺。芦茨溪如一幅神清骨秀的水墨画卷,灵古寺恰如一枚压边章钤盖着。
马岭古道上有古桥两座。卵石铺路,入村口,单孔块石垒砌的仁寿桥通南北,跨茆坪溪,衔白云溪。拱桥如瞳仁,缝隙间生出苔藓、藤蔓,似弯弯的眉。溪水不疾不徐,河石半干半湿。干处积尘灰,湿处长着青苔的绒毛。邻近居民介绍,此桥原先是树桩为梁,木板作面,悠悠走过元明清三朝。现在的石桥乃乡绅仇芾伯自筹资金所建,已有百年。徐霞客当是从此路过的,只是着墨吝啬,在游记中未曾给老木桥一个特写镜头。
古道犹如一根扁担,把杭州府、严州府(睦州府)、金华府挑了起来,后来,逐渐成为官道、驿道。显贵富商、贬谪官吏、赶考学子、义军官兵、驿使信客、樵夫山民来来往往,交关闹忙。
茆坪村的板龙节、桃花节、美食节也颇有看点,只是我们来得不是时候。据说,元宵节时,女子板龙队会在广场集结。为缅怀先祖封爵的功绩,78节装饰鱼虫鸟兽、十二生肖的板龙起若龙腾凌霄,落如蛟舞沧海,尽显刚与柔、力与美。这些山地女子居然把板龙舞进了杭州西博会,倒是为古道文化添了色、增了彩。
趋步而行,古道于一丛茶树脚下隐遁。复前行,古道再现,路面为砂石、石板、石块。踩踏其上,趣味盎然,想必当年徐霞客主仆也曾在此蹚过。如今,昔日商路荣光不再,但每天自有一拨拨远道而来的足音叩击,古道想沉睡也难。其实,古道怎么会沉睡呢?即便是梦中,也总有一咕噜一咕噜的故事溢出来,她有说不完的话呢。
石舍村居者从容,猫狗慵懒,飞鸟惬意,楠竹清幽,日子恬淡。陶公渊明那世外桃源美则美矣,毕竟与外人间隔,又如何有这等文化味、艺术范?我下意识地掐了一下手背,真切地告诉自己,不在世外,不是梦中。
一条千年古道,一缕雪水云绿茶香,一摞鲜活在记忆深处的掌故,在富春江边流来淌去,在野马岭的山岚间袅袅升腾,成为潇洒桐庐这部古装大剧的亮丽片花。
浙东有唐诗之路,而在这浙西北的古道之上,遗落着白居易、范仲淹、王安石、徐霞客等文坛大咖两三百篇诗词、散文,足可装订一部厚厚的美文集子。如果说马岭古道是《徐霞客游记》留存的一段轨迹,那么,村边散放的一摞石磨盘,便是镌刻山村印记的老唱片。
踏着徐霞客的蒲鞋印痕,追随他的远游冠,我和朋友一路向东。相约古道的一场美丽邂逅,未完待续……(作者:江东瘦月;编辑:宋雨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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