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打一个生肖八九十年代，气枪随便买，子弹文具店都有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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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的乡镇商店里，气枪就摆在文具旁边，和铅笔本子一起卖

那个年代买一把气枪不需要任何手续，百货商店有，土产店有，乡下的供销社也有，柜台后面的营业员随时可以从货架下面拿出包装盒，当场开封验货

价格大概相当于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对成年人来说不算便宜，但也谈不上遥不可及，真正想要的人攒几个月就能买得起

冬天是销售旺季

天冷了，树叶落光，鸟群失去了遮挡，成群结队停在光秃秃的枝头，这是一年里最容易瞄准的时候，所以每到这个季节，买枪的人就多起来

铅弹单独卖，弹头是软金属，后面带一个塑料尾翼用来稳定飞行轨迹，杀伤力有限，打中小型鸟类基本致命，打体型稍大的动物只能造成皮外伤

这种设定决定了它的使用边界：理论上只适合打麻雀、斑鸠之类的小东西

但边界这种东西，在那个监管松散的年代，全靠使用者自觉

有一年夏天，几个孩子在村外的水塘里游泳，岸上来了一群成年人，每人手里端着一把气枪，目标是水面上的野鸭

野鸭比麻雀机警得多，稍有动静就会起飞，那群人还没走近，鸭子已经察觉到危险，开始在水面滑行准备起飞

孩子们在水里看着这一幕，没人商量，几乎是本能地捞起水底的淤泥朝鸭群扔过去，鸭子受惊，扑腾着翅膀全飞走了

几个大人气急败坏，到手的猎物没了，火气没地方撒，转头看见孩子们带来的土狗在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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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用今天的眼光看完全是虐待动物

枪口对准了狗，不是一枪，是连续开火，专门往腿上和嘴上打，狗惨叫着逃进庄稼地里，那群人才收手离开

当天晚上，孩子的家长用镊子从狗身上取出好几颗铅弹，有的卡在皮肉里，有的嵌进了嘴唇内侧

狗活了下来，因为气枪的威力确实有限，穿透不了厚皮和肌肉层，但疼痛是真实的，恐惧也是真实的

这件事没有后续，没人报警，没人追究，甚至没人觉得这是多大的事，那个年代对动物的态度普遍如此，更何况打狗的人也没有违反任何当时的规定

气枪本身不危险，危险的是拿着它的人没有边界感

整个八十年代，类似的事情在无数乡镇上演，有人拿它打鸟改善伙食，有人拿它当玩具炫耀，也有人拿它发泄情绪，伤害无辜

后来管制越来越严，气枪从商店里消失了，现在的年轻人很难想象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这种东西和日用品摆在一起销售，谁都可以买

那条被打过的土狗后来怎么样了，没人记得清楚，可能活了很多年，也可能没过多久就老死了，乡下的狗命短，这很正常

但那几颗从它身上取出来的铅弹，和那个夏天水塘边的枪声，成了一代人童年记忆里撕不掉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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