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打一个生肖打个麻将像是神婆上身,他真的服了,情不自禁的偷笑
手电简打一个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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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打了两三局,许玖玥依旧惨败,但她喜上眉梢的样子却像是战无不胜。
时间过了六点半,许玖玥手机又响,她一看是祝又又,举起手机给徐郅恒看了一眼:祝又又打给我。
徐郅恒头不抬眼不睁置之不理,兀自打球.
许玖玥接起:喂!又又!
祝又又那边好像刚睡醒,声音慵懒沙哑:喂小九……我朋友昨天过生日,玩儿太HIGH了早上7点多才睡,我刚给我姐回电话才知道你出事儿了,怎么样了现在?
许玖玥语气轻松:等你救我黄花儿菜都凉了!我又不是啥名人,热搜早就下了,酒店那边儿徐总也给压下了,不用担心啦~!诶对了,晚上吃饭你来不来?
徐郅恒听见她喊祝双来吃饭,不耐地蹙起眉,生起了过去抢电话的冲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听她在那边声音愉悦地说:好嘞那我待会儿发你位置。随便‘嗯’了两声就挂断了。
徐郅恒幽幽道:我跟她只是合作关系。
许玖玥撇撇嘴,心想:‘渣男!管这种关系叫合作关系还真是大言不惭!’
然而,好不容易才跟领导和解,她可不想得罪财神爷,只面色无异地说了声:哦。
只见徐郅恒立起球杆儿,满脸不爽地看着自己,她赔笑道:她是我客户兼好朋友,庆祝我劫后余生,晚上我请!
徐郅恒和许玖玥到燕品府的时候窦逍、仁澍和南枫正在打麻将,三缺一。
南枫招呼道:这把完了你俩上,我那边有个供应商马上到,我得过去一下。
窦逍情绪高涨:九妹九妹!快让哥哥见识见识你的国粹水平!
许玖玥就是在麻将声中长大的!
上次在金宝会看见他们打麻将她其实就有点手痒,无奈正跟徐郅恒冷战,拉不下脸来加入战斗。
她三下两下放好包挂好外套,自己搬了个小凳儿坐在空位上,摩拳擦掌问:什么规矩?你们边说边打,我看一把。
说完余光瞥见有人搬了把带靠背的椅子过来给她换,她看都没看随意说了句:谢谢。
眼睛像掉在麻将桌上一样边听窦逍介绍边起身换座。
他们打燕城麻将,带荤(hùn)儿的,比阳城麻将简单许多,不带边砍夹,平胡、七对儿、十三幺、大三元、大四喜想怎么胡就怎么胡,只要不炸胡就成。
窦逍整理了一下抽屉里的钱善意嘱咐:但是你记住,越到后边儿越不能打五万,避免有人捉五魁,点五魁翻的多。
许玖玥一一记下,忽然面色别扭地问:那个……你们玩儿多大的啊?
仁澍笑着说:没事儿,馨儿跟我们玩儿输了从来不给钱。
许玖玥傲娇地说:谁说我一定会输?!我怕赢太多钱包装不下!
窦逍哈哈笑:行啊九妹!赢了算你的,输了哥给你掏。不过你要是能把郅恒赢了,哥给你找仨电影发布会跟你签,怎么样?
许玖玥简直就是赌徒上身,迅速找了两个红中出来,递给窦逍一枚,抬着手举着另一枚等。
窦逍不明所以,她眨了眨眼示意:撞啊!
窦逍机械地跟许玖玥撞了撞红中,只听许玖玥得意道:贵人撞中,吉运亨通!
窦逍愣了一下哈哈乐了:这招儿牛啊!回头我教教我妈!
许玖玥眼睛在包间里扫了一圈,迅速跑到外间沙发侧面的边柜上去抱那个陶俑马的装饰品。
徐郅恒见她小心翼翼地捧着个马走回来彻底无语,他似乎猜到了一些什么。
果然,她把那匹马放在自己脚下,回头跟服务生说了句:弟弟,你帮我一下呗。
她拎起自己的椅子又说:你帮我把马放在我的椅子下面……对,可以了。
随即兴高采烈地坐上去对他们仨说:看见了嘛?!这叫马上赢钱!
窦逍拍了一下麻将桌说:不行,我也得整个马去!说着他还真起身要出去找马。
还能不能玩儿了?!徐郅恒冷冷地声音传来。
窦逍转回身,许玖玥指着徐郅恒臭屁道:瞧见没有!他慌了!首战告捷!春风吹,战鼓擂,东北赌圣怕过谁!
仁澍站起身淡笑着说:我去趟洗手间,你们该找马找马,还有什么招儿都抓点儿紧。
许玖玥也咻地站起来,含糊地说了句:我也出去一趟!拿着包就跑了。
包间里只剩下彻底无语的扑克脸徐郅恒和艰难憋笑的猪肝脸服务生,徐郅恒点了根儿烟抽起来,想起那丫头的神婆样儿不自觉地勾起了唇角。
仁澍悠哉地坐回椅子上见他一个人坐那儿笑,觉得很是诡异,试探地问了句:你俩和好了?
徐郅恒继续抽烟没作答,仁澍又问:你是不是真对那丫头动了什么心思?看你那两天叫她给气的跟个刺猬似的,这心情好了,还给人拿椅子,哼~~~浪催~~~
徐郅恒面色无异,垂眸把玩着打火机说:也没什么,跟你们一样,就觉着跟她待一块儿挺舒服,看她神神叨叨那样儿特想揍她。
仁澍挑了挑眉:不是想睡她就得……
话音落下,窦逍和许玖玥前后脚回来了。
窦逍捧着个牛回来,边走边说:南枫说这套家伙事儿是一个叔叔送他的开业礼,十二生肖,嘿~~~整个燕品府就这么一匹马,我找了一圈儿整了个牛回来,这叫赢的钱多如牛毛。
服务生非常有眼力价儿地帮他把牛放在椅子下面。
许玖玥从包里拿出一堆零食放在小推车上,挑出其中两袋。
你是大蟹输。她放在徐郅恒手边一袋怀旧小零食‘大蟹酥’。
澍哥是小小输。她又放在仁澍手边一袋旺旺小小酥。
窦逍乐成了蛤蟆,直拍巴掌。
仁澍也微微笑着,徐郅恒黑着脸问:完了没有?
许玖玥又从裤兜里掏出两枚钢镚儿,分别放在自己和窦逍面前:点数朝上,一路通畅!
徐郅恒终于忍无可忍,按了钮打骰子,按照点数开始抓牌,语气嫌弃:盗墓的都没你会做法!这你要是再输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许玖玥毫不在意,她怎么高兴怎么来:让你见识一下祖师爷的厉害!
许玖玥打牌嘴不闲着,不管徐郅恒脸有多臭,她始终坚持贯彻乱心战术,窦逍嘴再欠打牌的时候都收了心思认真看牌认真琢磨,许玖玥却屁嗑儿不断。
千刀万剐,不胡第一把……她在徐郅恒胡了后这样说……
胜不骄,败不馁,先打北,不后悔……徐郅恒连庄,她继续叨逼叨……
跟着庄家走,越打越顺手……第三把她盯死徐郅恒,他打啥她就跟着打啥……
来咯!宁弃东三省,不打边三饼……她素胡单边三饼,三饼是徐郅恒给她点的……
啧啧……出牌给人碰,等于把分送……她在仁澍碰了窦逍的牌后埋怨道……
她给很多牌面儿起了奇怪的名字,她管二筒叫眼镜,管七条叫小红帽,用得着了就管一筒叫聚宝盆,没什么用就叫一坨屎。
她嘴里就没有个正经叫法,满桌的‘糖葫芦、小板凳、大炮、棺材板儿……’乱飞~
直到窦逍都受不了了:九妹九妹,你安静会儿,我这脑子有点儿乱……
暗杠!她怎么嘚吧都不耽误看紧自己手里的牌。
只见她干净利落地扣牌后去末尾摸了一张,白皙的小手摩挲了几下,都没看牌,潇洒地手腕一翻,咣当一声拍在桌面上,腰板儿倍儿直得意地笑:门清素胡大三元两杠杠开单砸捉五魁!二百五十六!来来来!
窦逍早就被许玖玥绕噔晕了,他跟许玖玥坐对家,站起来探着身子认真看她胡的牌,嘴里一边儿叨咕一边掰着手指头算翻。
仁澍只是随意一瞥就算明白了,笑着摇头数筹码。
徐郅恒微侧着脸瞧着许玖玥美滋滋儿的嘚瑟样儿竟觉得她很……可爱。
他们之前玩儿的时候都是直接给现金,许玖玥上桌后几人很默契地让服务员配了筹码,仁澍和窦逍俩人都发现数掉底了也不够给许玖玥的,徐郅恒是庄家,输了512给许玖玥以后也所剩无几。
许玖玥财迷一样搂着一堆筹码嘻嘻笑。
窦逍泄气地说:还说让你帮我打压郅恒呢,结果你俩伙着赢钱……
谁赢啦?仁馨边笑盈盈地问边走进包间,许玖玥给她展示自己刚胡的牌。
仁馨也美的不行:哇塞你竟然赢了恒哥!他打牌可是最稳哒!
青山犹哭声,收汝泪纵横,许家美少女,东北女雀圣!算账!她起身将仁馨拽过来坐下,掏出抽屉里的筹码让她数。
嘴里还情不自禁地唱了起来:哎~~~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滴事儿都能成!今天是个好日子,打开了家门~~~咱赢春风~~~~噔噔噔噔噔噔噔噔㘄噔,嘿嘿!
许玖玥手里的筹码一共是956,也就是说全锅1000个筹码最后就徐郅恒手里还剩了一点儿,她一家赢。
仁馨报数后许玖玥杏眼圆瞪嘴张成O:哇塞一锅儿我就赢了9560,那我还上什么班儿啊~!横扫燕城棋牌室就能发家致富了!
窦逍口吻随意:妹妹,你会不会算数哇?是95600好么?!说着他开始掏钱。
许玖玥愣了愣,反应过来后立刻疯狂摆手:不行不行,100的太大了,我在家顶多玩儿1块的,我以为你们玩儿10块的才跟着凑一手,打个麻将赢十来万,你们吓死我得了!
仁澍掏出抽屉里所有的钱,又从手包里掏出一沓儿没拆封的,墩了墩递给她说:拿着吧,我们跟你玩儿才玩儿100的,平时我们可不打这么小的。
许玖玥惶恐,忙推开仁澍的手:不要不要!什么呀!你们这是诱导我犯罪!
徐郅恒也准备好了钱放在桌子上,窦逍和仁澍忙着劝她拿,仁馨愉快地数钱。
许玖玥吓得直接拿起包语气慌张:你们再逼我我走了啊!我拿九千多就够贪心的了,你们这是成心不让我呆啊?
仁馨忙起身拽她:诶诶诶别走啊!这么着,我给你匀出来一万,剩下的我揣走行了吧?
许玖玥也不想再掰扯了,再说她攒局请大伙儿吃饭,她总不能真拍屁股走人。
见她默认,仁馨高兴地把仁澍那一整沓钱递给她,对服务生说:小帅哥,你去给我找个文件袋来,我要装钱,南枫哥办公室应该能有。
许玖玥终于松了口气,拆开钱唰唰地数了起来。
徐郅恒见状鄙夷道:这是一沓新钱,难不成银行还能少了你的?哼~~~财迷!
徐郅恒看她细白的小手搓的飞快,数钱还真是相当熟练呢。
‘啪!’她拍了一小沓钱在他面前义正言辞:还你的衣服钱,剩下8块微信转你哈!
徐郅恒气的快要吐血!那两千多块钱她还真的非要还他!最可气的是零头儿也算这么清!
窦逍落井下石:我们恒少怎么这么小气了啊,给别的女人花钱如流水,给我妹花两千多块钱还带往回要哒?!九妹,赶明儿再缺什么跟哥说,哥给你买!不差钱儿!
许玖玥立刻拒绝:得得得!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俺也不差钱儿!
她顿了顿,狡黠地笑着说:我哪天要是穷的揭不开锅了,就约你打牌!
窦逍被内涵,气乐了。
同一时间,南枫回了包间,许玖玥甩着剩下的红爷爷对他宣布:南枫哥!今晚我请啊!这是饭钱,我这就去前台压上,不够找仁小妞儿要!
南枫都没反应过来,许玖玥就一溜烟儿跑了。
窦逍还在那儿挤兑徐郅恒,仁澍催仁馨快点儿收拾好钱去洗手。
南枫打听明白怎么回事儿后也是会心一笑:没想到小九还是个女赌侠!
许玖玥回来后徐凯和齐妙也到了,她拎着包去洗手间,收拾利落后刚在仁馨身旁坐稳,祝又又就来了。
仁馨看见来人莫名其妙,许玖玥赶紧去门口迎她,将祝又又安排在徐郅恒对面,回到位置上端着酒杯站着说:人齐了,给大家介绍一下哈,祝又又,我的第一个大客户,也是我朋友!
仁馨心里不太舒服,半开玩笑道:那你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一杯咖啡就把你送医院了……
祝又又显然是刚听说,诧异地看向许玖玥。
许玖玥大咧咧地说:嗨~~~没事儿,我那天空腹喝咖啡有点儿不舒服,事儿都多过去了,咱们哪儿说哪儿了。
她捏了捏仁馨的手臂,朝她眨了眨眼。
祝又又赶紧举起酒杯也站起身:哟小九,我真不知道,我这人就是贪玩儿,那天是跟你闹着玩儿的,没想到你真喝不了咖啡,对不住了,我自罚三杯!
说着,她就连干了三杯酒,又倒了一杯回转身对徐郅恒说:徐总,我也欠你个正式道歉,之前对不住了,咱们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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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馨疑惑,看不懂俩人的关系,但见徐郅恒优雅地端起酒杯回敬,两人喝下后都面色坦然,她心里也松快了不少。
许玖玥没坐下,爽朗地张罗:今儿是庆祝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往后我在远舟的业绩可就仰仗各位了哈!逍哥!电影发布会!别忘了啊!
窦逍举起杯乐呵地说着锦城话:必须滴啊~~~以后哥就是远舟的编外销售,各种跑场给你找生意啊!
够意思!许窦二人隔空碰杯。
齐妙柔声问:小九,热搜的事儿怎么解决的?
哦……许玖玥刚出声,仁馨突然打断她:还说呢,今儿吓死我了!九爷下午叫人给绑架了!
不知情的几人表情各异,齐妙小脸儿瞬间白了,震惊地问:怎么回事儿?
许玖玥把事情声情并茂地讲了讲,说的容易,女孩儿们听着可都是惊心动魄。
祝又又眼含艳羡:这龙哥听着可真是个人物啊!太酷了吧!跟拍电影儿似的。
许玖玥:可不呗!龙哥长的也特酷,就是我心目中的大哥形象!
仁馨问:像陈浩南那样么?
许玖玥思索着摇头:不像,有点像山鸡,但是比山鸡帅,说不上来像谁,反正就是大哥范儿!
徐郅恒语气凉凉:他不是大哥,他上边儿还有人。
许玖玥惊讶:那就是二哥了呗,一般二哥才是最酷人设,发哥在《赌神》里扮演的高进就人称‘二哥’,古惑仔里我最喜欢的也是二哥山鸡,《山鸡故事》我看了不下10遍,现在家里还有录像带呢!不是光盘,录像带你们知道么?我家有古惑仔全套!他杀丁瑶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我看一回哭一回。
她站起身,将身旁的仁馨也拽起来,手比成枪,侧头将下巴虚搭在仁馨肩膀上,压着嗓子粗沉沙哑:你知不知道,你是我一生中最爱的女人……
她自己配了声‘Duang’的枪响,假装酷酷地吹了下手指,便按着仁馨一块儿坐下。
仁馨和祝又又都跟着捧场尖叫,窦逍也笑着说:九妹你演戏挺有天赋啊,想进娱乐圈儿跟哥说,随时安排!
许玖玥得意地说:那是!我可是东北民间艺术研究学院古今中外戏剧系表演专业第108代传人!
大伙儿都笑着应和,徐郅恒突然淡淡地说:丁瑶是猛龙过江里的反派,《山鸡故事》女主是梁咏琪。
许玖玥愣了一下,骄横道:我又没说那段话是在《山鸡故事》里说的,哼!下头男。
最后三个字她说的很轻,徐郅恒没听清,但看她表情很不服气,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话,懒得跟她一般见识。
祝又又是网络达人,她看唇语也能猜到许玖玥说的三个字儿,暗笑了下忙打圆场:不过小九你还是太老土了,现在都是德云女孩儿了好嘛!我们现在都追二爷!
窦逍疑惑着开玩笑:二爷?你是在追郅恒嘛?
祝又又不太明白什么意思,许玖玥也疑问:徐总在家排行老二么?
徐凯忙打岔说:他在他们这帮人里排行老二,我都排不上号哈哈,小数点儿后无限循环,以后你们就叫我π爷吧哈哈。
窦逍也发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也跟着生拉硬拽:我们九妹喜欢听脱口秀!
许玖玥忙说:不不!我也算德云女孩儿,但是我喜欢小岳岳!我的天呐!她模仿着小岳的口头语。
祝又又急道:那你是没听过二爷的现场,比夜店还疯狂!
仁馨提醒许玖玥:咱俩去年开春儿去广德楼见到过他一回,唱《青城山下白素贞》那个。
祝又又也找出视频,许玖玥看了一眼恍然大悟:他啊!我知道他!辫儿哥哥嘛!
桃叶儿那尖上尖,柳叶儿就遮满了天,在其位的这个明啊公,细听我来言呐……
除了齐妙还有点理智,三个女孩儿都跟着视频一起捏着嗓子唱起来,祝又又唱歌好像不咋地,不过架不住心情好,场面很欢乐,三人还约好有机会一定一起去小剧场,男人们都欣然地看着几人笑闹。
在场的男男女女除了徐凯和齐妙略有暧昧,关系都很简单,至少表面上都只是朋友。
只要有窦逍在,就没有冷场的时候,如今又添了许玖玥这个话痨活宝,徐郅恒觉得这种没人带‘女朋友’的局反而很舒服,倒不是他崇洋媚外,但经过了软软,他真心对国内的一些女的腻歪了,他不排斥金钱至上,但对他处处算计、心思繁杂的‘女朋友’他真要敬而远之了。
许玖玥玩儿游戏又输了,轮到她讲笑话,酒喝到位了,许玖玥很自然地荤素不忌:有个年轻人在街边遇见个算命的大师,问:大师,您这么智慧为什么还要出家?
大师说:因为一些俗事。
年轻人问:那您举个例子呗?
大师淡定地回:不举……
一群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过了11点,吃火锅最大的好处就是吃多久都不怕菜凉,可以一直吃。
齐妙输了游戏,要讲笑话,她也难得开心,喝了不少酒,但她还不至于胆子大到开黄腔。
一个R本人在川蜀看牙医,结果进去没一会儿就跟牙医打起来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齐妙憋着笑讲,有时候笑话本身并不好笑,讲的人憋笑那个样儿就很好笑。
仁澍问:医生不接待R本人?齐妙摇头。
徐凯问:因为医生给他弄疼了?
齐妙摇头,憋笑着带点儿口音地说:因为医生问他:拔个牙咯(八嘎呀路)?
哈哈哈哈哈,众人笑声没停,许玖玥突然含糊地说:我也想起来一个医生的冷笑话,赠送给你们。
她胡乱将嘴里的鱼咽下后说道:小明住院了,他朋友去看他,刚坐下不一会儿医生就进来要给小明检查,朋友就走了,结果医生也跟着走了,你们说为什么?
仁澍问:医生忘带病例了?
许玖玥笑着摇头,憋着笑唱:因为,朋友医生(一生)一起走……哈哈哈……咳咳咳……笑着笑着她突然觉着嗓子眼儿难受,好像扎了鱼刺了,她捏着脖子咳,所有人都面色或紧张或关切地看向她。
仁馨轻拍她的背问:你是不是被鱼刺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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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玖玥艰难地吞了吞口水,嗓子里的异物感更加明显,祝又又忙起身去小料台那边。
南枫皱着眉说:今天我让他们上的松江鲈鱼,就一根主刺旁边有点儿大刺儿,小刺儿基本没有啊。
来来来,喝点醋!祝又又端了一碗黑褐色的陈醋递给许玖玥。
许玖玥脸皱成包子仰天长啸:你怎么又逼着我喝这黑乎乎的东西啊……
祝又又也反应过来,噗嗤一声笑了。
齐妙叫服务员去找馒头过来。
许玖玥喝了一碗半陈醋,又吃了半个馒头,折腾了十几二十分钟,那鱼刺还是恋恋不舍地在她嗓子眼儿上扎着!
南枫不知打哪儿翻了个放大镜出来,窦逍抢过来捏着许玖玥的嘴巴子认真瞧:没有啊……看不出来啊……
去医院吧。徐郅恒低沉的声音响起,略带嫌弃地说:这么大人了吃鱼还能卡着,真是服了。
他率先起身去穿外套,还拿了许玖玥的外套和挎包往外走。
三个女孩子都说要陪着一块儿,许玖玥表情微微苦闷:徐凯你待会儿送妙妙回小院吧,仁小妞儿陪我去就得了。
她拍了拍祝又又:不好意思啊又又,让我搅和的也没玩儿好,周六你去远舟吧?咱们周六再见。
祝又又忙表示没所谓。
仁澍问徐郅恒:去我家医院吗?
徐郅恒随意地回道:太远了,就去东平门医院吧。
………………………………………
急诊候诊区,许玖玥和仁馨并排坐着,心情忐忑,徐郅恒在他们对面靠墙站着,面无表情。
大夜里的,来看急诊的都是急茬儿,有捂着头满脸是血的酒鬼,有手臂被烫伤龇牙咧嘴的纹身男,还有各种打架、车祸被或抬着或推着的血葫芦……
仁馨早就吓的将额头抵在许玖玥肩膀上瑟瑟发抖了,许玖玥也是强撑,闭着眼睛坐在那儿屏气凝神。
请急诊69号患者许玖玥进4号诊室……许玖玥听见广播里叫她,腾地一下站起来,徐郅恒已经率先迈步往里走去,许玖玥和仁馨小碎步跟上。
进了诊室,许玖玥坐在医生对面的小凳儿上,医生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他看了眼许玖玥问道:怎么了?
许玖玥回:嗓子眼儿扎了根鱼刺儿。
医生皱眉疑惑,明显不悦地说:喝点儿醋吃个馒头顺下去不就得了,还至于来急诊?
他边说边戴上探照灯,又套上胶皮手套,叮呤咣啷往铁盘里装了几样工具拍在桌子上,‘哗啦’一声可真是动静不小。
医生眉头始终皱着,不耐烦地吩咐:张嘴!
许玖玥听话地抬头张嘴,角度不太理想,医生左手一把捏住许玖玥两腮,徐郅恒看见她眉头肉眼可见地迅速蹙起,忍不住说道:麻烦您轻点儿。
仁馨也插嘴:是啊大夫,醋和馒头我们都试了,没弄下去,麻烦您轻点儿给摘出来。
医生头都没回,语气嘲讽地问:你们治还是我治?
许玖玥身体和头都没动,朝他俩挥了挥左手示意了一下。
医生捏着她的脸左右掰了掰她的头,看了几秒,拿起镊子探进去,一下就给揪出来了,许玖玥瞬间感觉嗓子一松,虽然还有点肿胀感,但不那么疼了。
医生举着那根刺儿对许玖玥说:吃鱼不知道看着点儿?这么粗一根刺都能卡着,下回再扎刺儿就让你男朋友拿镊子给你夹出来就得了,急诊这么忙哪有那么多时间给你拔刺儿!
许玖玥忙欠身道谢:谢谢谢谢,不过他不是我男朋友,您误会了,我以后一定注意。
医生不耐烦地说:这是重点么?管他是谁呢,随便找个人都能给你拔出来听不明白么?
许玖玥一边鞠躬一边起身。
只听徐郅恒声音低沉慵懒地问:能缝针么?
医生抬头看向他,面露疑惑:你怎么了?
徐郅恒脸色几乎是瞬间就沉了下来,目光锐利地盯着医生沉声道:您要是不会说话就自个儿把嘴缝上!
瞧瞧,放狠话还记着尊称呢,还真是有礼貌,记着医生岁数大,至少算个长辈!
医生怔住,仁馨和许玖玥相继反应过来,一个拽一个推地要将徐郅恒弄出诊室,可他脚下生根,兵马俑一样立在原地继续狠厉地斥责医生:我们花钱来看病,挂号费诊疗费一分都不少你的!作为医生你上班拿工资该看病看病哪儿那么多废话?!医院教你这么跟患者说话的?还是你们当医生时间长了就会治病不会说话了?啊?!
医生被他批的一愣一愣的,许玖玥推不动他都想去捂他嘴了。
她忙回身鞠躬道歉:对不起啊大夫,我朋友喝多了,真对不起,我们马上走!
徐郅恒一把将她拽过来,声音里还是充满火药味:跟他道什么歉?!
他继续目光森冷地看着医生一个字儿一个坑儿地说:我们也用不着你道歉,希望你好自为之,治病就好好治病,别跟训孙子似的跟患者说话,人与人之间的尊重都是相互的,希望你能尊重自己的职业……
医生的脸被他训的一阵红一阵白,大气儿都不敢喘,当然也是不会道歉的,他甚至都没觉着自己哪儿做错了,他平时一直这么跟患者说话的,但从今天往后,他似乎应该见人下菜碟儿了。
许玖玥终于发飙:行啦!有完没完!你不走我走了!
说完她就一个人大力拽开门走了,仁馨追了出去,徐郅恒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医生才转身出去。
诊室里恢复安静,走廊里的嘈杂声似乎很近,可是医生仿佛刚睡醒一样,耳朵慢慢打开,外面的喧嚣才缓缓入耳。
许玖玥出了医院大楼不去停车场却往院儿外走。
仁馨赶紧去拽她:诶诶诶!干嘛呀,车在这边儿呢!
许玖玥不耐烦地甩了她一下,没甩开:我都服了他了,没事儿跟人大夫起什么急啊!不就念叨两句嘛至于的嘛!
徐郅恒身高腿长,后跟出来的,几句话的工夫,却已经稳稳地站在二人身后了,他声音依旧冷淡不快:这会儿来能耐了?刚才也不知道谁让人训的跟三孙子似的,你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那脸!
仁馨这才注意到,借着大楼里的光她又仔细瞧了瞧,许玖玥右侧腮边有几个清晰的指痕。
许玖玥骨架小肉多,皮肤柔嫩,身上很容易留痕迹,仁馨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问:天呐,这怎么跟挨了一大嘴巴似的?疼不疼啊?
确实是有点儿疼,现在还没缓过来。
许玖玥逞强:就捏了一下能疼哪儿去。
他看向徐郅恒快言快语埋怨:你别走哪儿都一副太子爷的阵仗行嘛?这要是在你们国外,预约完恨不得下礼拜才能看上,国内医院每天都很忙!尤其急诊大夫都特辛苦,说我也是为我好,谁叫我自己不小心的。
徐郅恒点了根儿烟斜睇着她反问:你不是最烦别人为你好嘛?
许玖玥愣了,仁馨噗嗤一声笑了,拽着许玖玥往停车场走,娇声劝:行啦,你们俩别凑在一块儿就掐了行嘛?!赶紧回家吧,不然一会儿你们该把我推进去看急诊了,困晕过去了……
汐打一个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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