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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打一个生肖《石头记》中的《西厢记》是蒋玉菡送的

生肖谜语 2026-02-02 09:53:59  阅读:0
爻打一个生肖 蒋玉菡,性格诙谐,多才多艺,是博物学家、戏剧家、幽默作家、茶学家。和徐兴公有很多共同的兴趣爱好,关系特别好,赠送徐熥《董解元西厢记》,是《金瓶梅》序言作者欣欣子,后代屠呦呦获得了诺贝尔奖。 蒋玉菡 《石头记》蒋玉菡,忠顺王府戏班的名角,擅唱小旦,小名琪官(一作棋官)。

爻打一个生肖

蒋玉菡,性格诙谐,多才多艺,是博物学家、戏剧家、幽默作家、茶学家。和徐兴公有很多共同的兴趣爱好,关系特别好,赠送徐熥《董解元西厢记》,是《金瓶梅》序言作者欣欣子,后代屠呦呦获得了诺贝尔奖。

蒋玉菡

《石头记》蒋玉菡,忠顺王府戏班的名角,擅唱小旦,小名琪官(一作棋官)。贾宝玉曾以玉玦扇坠和袭人所给松花汗巾相赠,蒋玉菡回赠以北静王所赐茜香国女国王贡奉的大红汗巾。

《石头记》第二十八回:一径到了冯紫英家门口,有人报与冯紫英,出来迎接进去。只见薛蟠早已在那里久候,还有许多唱曲儿的小厮并唱小旦的蒋玉菡、锦香院的妓女云儿。

琪官随机应答,谨慎老成。在东郊离城二十里紫檀堡置了几亩田地,几间房舍。

蒋玉菡原型是屠本畯。

证据一。蒋玉菡。屠本畯号汉陂、憨先生。菡、汉、憨音近。蒋,可能取自修复屠本畯生祠的蒋都运。玉,可能取自多次参加屠本畯聚会的王玉生。

证据二。蒋玉菡赠送贾宝玉茜香国女国王贡奉的大红汗巾。屠本畯赠送徐熥《董解元西厢记》,就是《石头记》中多次出现的《西厢记》。茜香、西厢,音近。

证据三。蒋玉菡和贾宝玉关系特别好。徐兴公和屠本畯关系特别好。

证据四。蒋玉菡是戏子。屠本畯喜欢戏曲,自己有创作戏曲。

屠大山

屠大山(1500-1579),字国望,号竹墟,浙江承宣布政使司宁波府鄞县人。

1523年(嘉靖二年)进士,知合州,捐俸筑堤,人称屠公堤。迁南京刑部员外郎,出为吉安知府。尚书王学夔诸子横行里中,屠大山严惩有罪恶者,其余诸人遂不敢为非,专心求学而成儒生。王学夔谓人曰:使吾子不致覆,皆屠君教也。升按察副史,备兵徐州。继迁山东、福建布政使,晋副都御史,巡抚湖广。后加兵部右侍郎,总督湘、鄂、川贵军务。时严嵩父子专权,不往附,遭嵩子严世蕃忌。后为应天巡抚,率军抗倭,因标下参将李逢时兵大溃,几下诏狱论死,后得人解救罢职归里。穆宗即位,复原官。晚年好黄老学说,著有《竹墟集》。

福州传说,来做官的从南门入城要失火。屠大山曾经在福州做官,不信邪,不肯按照惯例从西门入城,偏走南门,结果果然发生了火灾。

徐兴公《红雨楼文集》万岁塔始末考:国朝嘉靖甲午二月中,四明屠公侨为闽左伯。谚云,当道诸公凡莅任,皆由西门入,由南入者兆火。屠公从南门莅任。闰二月廿一日夜,雷震万岁塔,如巨烛照城中。屠公遑遽,诣寺救火。大雨如注,未挈拜毡,急以雨衣藉地,甫三拜,塔顶忽有铁鼎坠地。鼎上铸谶曰:诸天及人,无由见鼎。地摇三日,天雨四花,土田三变。今古同时,屠人握闽,雨衣三拜。

屠本畯

屠本畯(1542-1622),字田叔,又字豳叟,号汉陂,晚年自称憨先生、乖龙丈人等,是浙江鄞县(今宁波)人。其父屠大山在嘉靖间曾为后部右侍郎,受严世蕃算计,被革职,后朝廷复其官致仕。

朱彝尊《静志居诗话》:屠本畯,字田叔,鄞人。尚书大山子,承荫,官太常寺典簿,历南礼部郎中,出为两淮运司同知,移福建运使。有《屠田叔诗草》。田叔好诙谐,诗多不拘格律,晚节归田,爱客益甚,盐豉蒜果,觞客必尽欢。守辰州日,禁民杀牛,有唐生牒言:「家贫,畜一牛,不幸死,请鬻其肉。」田叔度其伪也,判以俸钱买牛葬之,牵至,乃生牛,因命小吏饭之。及解官,衣深衣骑马出门州,父老泣相送,牵牛随其后。时人为作辰阳留犊图。年既老,好学不倦。或曰:「先生老矣,奚自苦为?」答曰:「吾于书,饥以当食,渴以当饮,欠伸以当枕席,愁寂以当鼓吹,未尝苦也。」因自称憨先生,亦曰豳叟。起生圹于甬上,撰状及表,年八十余乃卒。至今甬东,言风流儒雅,辄首及之。

《乌石山志》:屠本畯,字田叔,鄞人,以任子为郎,出贰福建鹾司。先是施海之引,大府以时给发,率贵势家请之,转而售之商人,每数镮易一纸。商人病之,会有东夷警,金中丞学曾属本畯开引佐军兴,本畯亟下令,商以次受引,引输三镮,不旬日而输毕,赢可万金。万历二十六年,与郡人徐熥于乌石山创祠,祀吾闽自唐迄万历间,词人之有声者凡六十余人,勒碑各载姓氏,名曰高贤祠。立社水口关,教弟子之习诗体者,咸捐俸入为之。居三年,擢守辰州。据《闽书》增。

屠本畯致仕归家之后,喜好交友,爱客益甚。与全天叙、周应宾、吴礼嘉、林祖述、陈之龙、丁继嗣、周应治、黄景峩、赵体仁十人,组成了林泉雅会诗社,屠本畯为社长。后来又有徐时进、陆世科、万邦孚、陆继魁、周昌晋五人加入。除了林泉雅会诗社,他还与沈泰鸿、陆宝、汪礼约、屠隆、张庚星、管檟等十人结为十老会。

屠本峻疏眉朗目,状貌洒脱,性情放达。鄙视名利,廉洁白持,好读书,到老仍勤学不辍。屠本畯曾说:「吾于书饥以当食,渴以当饮,欠身以当枕席,愁及以当鼓吹。」

屠本畯对喝酒很有研究,把饮酒分了八种形式:独酌、浅酌、雅酌、豪饮、狂饮、驴饮、痛饮、畅饮。

屠本畯出身于书香门第。著有《闽中海错疏》、《海味索引》、《闽中荔枝谱》、《野菜笺》、《离骚草木疏补》等书。内容涉及植物、动物、园艺等广阔领域。屠本畯的后人,有获得2015年度诺贝尔医学奖的著名科学家屠呦呦(1930-)。

屠本畯作品众多。

《离骚草木疏补》四卷。是书以宋吴仁杰《离骚草木疏》多有未备,特於香草类增入麻、秬、黍、薇、藻、稻、粢、麦、粱八种,於嘉木类增入枫、梧二种。其馀於仁杰疏多所删汰。自谓明简过之,而实则反失之疏略。又每类冠以《离骚》本文及王逸《注》,拟於诗之《小序》,亦无关宏旨,徒事更张。至仁杰谓宿莽非卷葹,斥王逸《注》及郭璞《尔雅注》之误。

《楚辞协韵》十卷,附《读骚大防》一卷。此本惟题曰屠畯,盖未改名以前刻也。本畯以朱子《楚辞集注》韵为未备,故广为此书。然所增实未尽当。古无韵书,各以方音取读。方音南北互殊,不免大同而小异。如《离骚》朕皇考曰伯庸,维庚寅吾以降,降读户工切。又重之以修能,纫秋兰以为佩,能读奴来切。皆古音也。至肇锡予以嘉名,字余曰灵均,则方音矣。江以南真、庚互叶,今世尚然。本畯必读名弥延反、均居员反,殊为牵合。本畯又好取《说文》字体改今楷法,以为楚骚文字在小篆未变之前,写《楚辞》宜用小篆分草。今刊本虽用隶书,然宜以六书善本正其差讹。夫隶体与分草之兴,初不相远。且意取简易,与篆固殊。若尽依《说文》改变形体,以为能守六书之义,转为烦重。则但作篆可耳,奚以隶为?是亦好奇之过也。

《卦玩》二卷。

《尚书别录》六卷。

《太常典录》六卷。

《香奁》一卷。

《茗笈》三卷。是编杂论茗事。上卷分溯源、得地、乘时、揆制、藏茗、品泉、候火、定汤八章,下卷分点瀹、辨器、申忌、防滥、戒淆、相宜、衡鉴、元赏八章,每章多引诸书论茶之语,而前引以赞,后系以评。又取陆羽《茶经》分冠各篇,顶格书之,其他诸书皆亚一格书之。然割裂饾飣,已非《茶经》之全文。点瀹二章,并无《茶经》可引,则竟阙之。核其体例,似疏解《茶经》,又不似疏解《茶经》,似增删《茶经》,又不似增删《茶经》,纷纭错乱,殊不解其何意也。

《闽中荔枝通谱》八卷。

《野菜笺》一卷。记载屠本畯家乡四明的野生植物。

《盆史》一卷。

《演读书十六观》一卷。

《韦弦佩》一卷。是书凡四篇,一曰处方,二曰艾观,三曰药镜,四曰郤病。大旨以情性嗜欲之偏为疾病,以清净忍耐之法为医药。后视履一篇,亦谨身寡过之意。然语多近鄙。

《燕闲汇纂》一卷。

《山林友议》二卷。

《山林经济籍》二十六卷。系其罢官里居时编著,意在「畅山林之趣」、「尽幽赏之致」,约于万历四十一年(1613)刊刻。

《兼三图》一卷。

《屠田叔诗草》十六卷。

《情采编》二十六卷。是编选汉、魏至唐之诗,既踳驳不伦,又参以杜撰。如古诗之名,《文选》所有也。古绝句之名,亦《玉台新咏》所有也。此外则王融、沈约以下,文用宫商,当时谓之永明体,唐人谓之齐、梁体而已。至律诗之名,始於沈佺期、宋之问,《唐书》列传可考。排律之名始於杨士宏《唐音》,亦可考也。本畯乃於古诗、律诗之间,别立一名,谓之声诗,以齐、梁体当之,已为妄作。乃复以齐邱巨源等四十人之诗列为五言律诗,以梁元帝等十三人之诗列为五言排律,则创见罕闻。殆因杨慎《五言律祖》之说而弥失弥远者矣。其他如古诗四十馀首,《昭明》所录,偶然得其十九,非有定数可拘。乃杂摭诸篇,为后十九以配之。是何异郡县志书地必有景,景必有八,题必四字,诗必七律者乎?至唐上官昭容之《彩毫怨》,误题梁《范靖妻沈满愿》;梁刘孝标之《淇上戏荡子妇》,误题王筠;唐崔融之《宝剑篇》,误题北魏崔鸿。甚至以宋周密《癸辛杂识》所载女仙之诗柳条金嫩不胜鸦一首,题为小秦王。窜入唐人诗者,更指不胜屈也。

《闽中海错疏》三卷。

《海味索隐》一卷。记载海产动物16种,它是作者为订正张九峻为海味作赞、颂、铭、解16品中的错误而作的。

《游舟山籍》二卷。

《传洁典记》二卷。

《憨士列传》二卷。

《老言》一卷。

《诗言五至》五卷。

《笑词》一卷。王季重作序。

《古今书抄》三十二卷。

屠本畯刻印:《毛诗郑笺》二十卷。元王好古撰《医垒元戎》十二卷。

幽默作家

屠本畯喜欢创作一些小品文以自娱娱人。例如其著有《艾子外语》三卷、《憨子杂语》五卷,皆为诙谐之作。他将这两部作品与苏轼的《艾子杂语》、明代陆灼的《艾子后语》、耿定向的《权子杂俎》合为《五子谐策》,并且将其收入他的《山林经济籍》中。屠本畯还作有幽默作品《憨士列传》二卷、《笑词》一卷。

戏剧家

屠本畯创作了杂剧《饮中八仙记》,剧中有李白、杜甫、贺知章、王维等酒中八仙,生旦净末丑角一应俱全,以此娱客。七十岁生日的时候,他自己扮演剧中人物太憨生。

博物学家

屠本畯从小家庭环境优渥,文学修养很高,他的兴趣爱好也十分广泛。他对于植物、动物、园艺等多方面皆有涉猎,著有《闽中海错疏》、《海味索引》、《闽中荔枝谱》、《野菜笺》、《离骚草木疏补》等博物之书。

屠本畯观察认为,把蛤蟆放在地上。往东走的是公的。虾蟆置地上,东行者雄。方以智收入《物理小识》。

茶学家

屠本畯的《茗笈》以陆羽《茶经》为经文,然后辑录宋蔡襄《茶录》等18种茶书为传文,精选各家精辟观点,前经后文,前赞后评,体例独特,别具一格,开古代茶书之先河。

《茗笈》撰于1590年之前。全文8000多字。分上下篇,共16章,上篇八章为溯源、得地、乘时、揆制、藏茗、品泉、候火、定汤;下篇八章为点瀹、辨器、申忌、防滥、戒淆、相宜、衡鉴、玄赏。

屠本畯《茗笈》序:不佞生也憨,无所嗜好,独于茗不能忘情。偶探友人,闻隐鳞架上,得诸家论茶书,有会于心,采其隽永者,着于篇名曰《茗笈》。大都以《茶经》为经,自《茶谱》迄《茶笺》列为传,人各为政,不相沿龚。彼创一义而此释之,甲送一难而乙驳之,奇奇正正靡所不有。政如《春秋》为经而案之,《左氏》、《公谷》为传而断之,是非予夺,豁心胸而快志意;间有所评,小子不敏,奚敢多让矣!然书以笔札简当为工,词华丽则为尚;而器用之精良,赏鉴之贵重,我则未之或暇也。盖有含英吐华,收奇觅秘者,在书凡二篇,附以赞评。豳叟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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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序言作者欣欣子

屠本畯是《金瓶梅》序言作者欣欣子。《金瓶梅》可能是徐兴公作品。

1589年,万历十七年已丑。《金瓶梅》抄本问世。

屠本畯是《金瓶梅》的早期收藏者。1592年,万历二十年壬辰。屠本畯在王肯堂的家中发现了《金瓶梅》二帙抄本。《金瓶梅》可能是徐兴公所作。

笑话书《解愠编》,署名乐天大笑生纂集,逍遥道人校刊。《金瓶梅》中大量引用了《解愠编》的笑话,所以,《解愠编》的作者乐天大笑生和《金瓶梅》的作者兰陵笑笑生是同一个人。《解愠编》的作者乐天大笑生有可能是徐兴公,逍遥道人有可能是屠本畯。

屠本畯(1542-1622)作有杂剧《饮中八仙记》,剧中太憨生说,自己家住洗墨溪畔明贤里。

《金瓶梅》欣欣子序结尾,欣欣子书于明贤里之轩。因此屠本畯就是欣欣子。

屠本畯《山林经济籍》:不审古今名饮者,曾见石公所称逸典否?《金瓶梅》流传海内甚少,书帙与《水浒传》相埒。相传为嘉靖时,有人为陆都督炳诬奏,朝廷籍其家,其人沈冤,托之《金瓶梅》」王大司寇凤洲先生家藏全书,今已失散。往年,予过金坛,王太史宇泰出此,云以重资购抄本二伙;予读之,语句宛似罗贯中笔。后从王征君百谷家,又见抄本二性,恨不得睹其全。如石公而存是书,不为托之空言也。否则,石公未免保面瓮肠。

屠本畯这段话大致写于万历三十四年(1606)。

屠本畯说,《金瓶梅》流传海内甚少。言下之意,他对于《金瓶梅》抄本的流传,哪几个人手上有几本几帙,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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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2年,万历二十年壬辰。屠本畯在王肯堂的家中见到了《金瓶梅》二帙抄本。

屠本畯还见到王樨登家里有《金瓶梅》二帙。

屠本畯《山林经济籍》:「王大司冠凤洲(王世贞)先生家藏全书。」

屠本畯是由屠隆引荐才得以相识王世贞的,屠本畯知道王世贞家藏《金瓶梅》全书,而屠隆却反而不知道《金瓶梅》。说明屠本畯说的,王世贞家有《金瓶梅》纯属毫无根据的胡说八道。

屠本畯还制造了另外一个谣言。相传嘉靖时,有人为陆都督炳诬奏,朝廷籍其家。其人沉冤,托之《金瓶梅》。

这个谣言逻辑上不连贯,漏洞很多,根本说不通。某人被诬奏,朝廷籍其家。其人沉冤,托之《金瓶梅》。沉冤了,写一部小说,托之《金瓶梅》,有什么用呢?难道写一部小说,能把冤案昭雪了,或者把仇家害死了?

后来有人顺着这个谣言瞎编下去,说是仇家喜欢看《金瓶梅》,蘸着口水翻书,书上有毒,仇家被毒死了。

屠本畯日常生活中,话比较多,《山林经济籍》这一段话,隐藏了三个暗示。

第一个暗示。屠本畯说,《金瓶梅》书帙与《水浒传》相埒,篇幅差不多,暗示他见过全本,而且是在其他人之前。

第二个暗示。在《山林经济籍》这一段话的结尾,屠本畯甚至怀疑袁宏道没有见过全本,没有资格评价《金瓶梅》,再次暗示自己见过全本。

「如石公而存是书,不为托之空言也。否则,石公未免保面瓮肠。」

第三个暗示。袁中道获得《金瓶梅》是在1609年,袁宏道1610年去世。

屠本畯怀疑袁宏道在去世之前没有看到过《金瓶梅》全本,屠本畯的第三个暗示就是表示他知道,1609年袁中道获得《金瓶梅》这件事情。

屠本畯在福州

屠本畯在福州为官期间,拒绝收受贿赂,而是多和文人斯文聚会。

《福州府志》万历本:屠本畯,字田叔,鄞县人。万历间福建转运同知。运司,利薮也,商例馈长官金,本畯一切谢绝。商怀其惠。公暇则与名士结社风雅,为一时所重。后擢辰州太守。

福州水口建有屠本畯生祠,屠公祠。

《福州府志》乾隆本:屠公祠,在囦关驿傍。祀明盐运分司屠本畯。

1596年,万历二十四年丙申。时任福建转运副使屠本畯过访徐熥,赠书《西厢记》。徐熥作《屠田叔使君枉过兼惠藏书赋谢》。屠本畯为徐熥作《幔亭集题词》。贾母原型曹学佺与屠本畯转运结社。三月,清明,屠本畯为徐熥作《幔亭集题词》。四月,晦日,徐熥与邀屠本畯等于西湖观渡。屠本畯撰《闽中海错疏》三卷。徐兴公为之补疏。

1597年,万历二十五年丁酉。夏秋间,徐兴公作《荔枝谱》,闽转运副使屠本畯田叔授诸梓。八九月间,屠本畯、黄履康分别为徐兴公《荔枝谱》 作序。秋,徐熥又与康彦登、徐兴公等集屠本畯三层阁。屠本畯赠徐熥《董解元西厢记》。冬,徐熥、徐兴公、康彦登集屠本畯三层阁。

1598年,万历二十六年戊戌。秋冬之际,徐熥与屠本畯倡建的高贤祠落成。徐熥作《高贤祠成答屠使君》四首、《为屠田叔悼亡姬》。冬,徐熥、徐兴公等陪屠本畯游仁王寺。十一月,徐熥、徐兴公送屠本畯之官沅陵,自芋江登舟至囦关,泣别。徐熥作《分得九疑山送屠田叔守辰州》、《囦溪十里桥与屠田叔泣别》、《送屠使君至芋江是夕留饮驿亭,以梨园佐觞使君首倡依韵奉答》、《囦关再别屠使君次来韵》、《送屠田叔之官沅陵五十韵》、《仲冬十八日同王玉生陈伯孺与兴公弟送屠田叔使君自芋江登舟至囦关,时积雨初收川原竞爽促膝翻书扣舷觅句香绕床笔烟笼茶鼎情景清绝偶忆少陵野航恰受两三人之句因令玉生绘图共拆杜句为韵各赋一体以纪胜游余拈得三字》、《既别田叔归过囦关公署怅然有怀》二首。

次年,徐熥死,入高贤祠。

1601年,万历二十九年辛丑。屠本畯免职还乡。徐兴公洒泪送别屠本畯,多次有诗怀念屠本畯,并多次寄去书信。

和徐兴公的交往

徐兴公的好友之中,互动联系最多的是曹学佺。

徐兴公的好友之中,共同兴趣爱好最多的,第一要数屠本畯。

屠本畯、徐兴公有众多共同兴趣爱好。

幽默。屠本畯写了众多幽默作品。徐兴公也写了《续谐史》二卷。

荔枝。屠本畯写了《闽中荔枝谱》八卷。徐兴公《荔校谱》三卷,作为附录收入。屠本畯授诸梓,屠本畯、黄履康还分别为徐兴公《荔枝谱》 作序。

福建海鲜水产。屠本畯写了《海味索引》、《闽中海错疏》。《闽中海错疏》应太常少卿余寅之请撰写的,成书于明万历丙申(1596)。主要记载福建沿海一带的海产动物,是中国早的海产动物志。徐兴公做了《闽中海错疏》补疏,得到屠本畯的赞赏。

茶学。屠本畯写了《茗笈》。徐兴公写了《茗谭》。徐兴公主编《茶学全书》收入了屠本畯《茗笈》。1597年,万历丁酉。徐兴公托屠本畯移书建州守,索得蔡襄《茶录》。

戏曲。屠本畯爱好戏曲,并有创作。屠本畯赠送徐熥《西厢记》。徐兴公收集了大量戏曲剧本,曾有戏曲家班。

周易。屠本畯写了《卦玩》二卷。。周易是徐兴公家传之学。

通俗类书。1598年,万历二十六年戊戌。屠本畯、谢伯元向徐兴公借钞通俗类书《五色线》。徐兴公《红雨楼题跋》:屠田叔借钞一副,意将剞劂,以辰州命下,遂弗果。昭武谢伯元有古书之好,亦借钞一种。

徐兴公《鳌峰集》中有很多唱和、送别、怀念屠本畯的诗作。

徐兴公《鳌峰集》送屠田叔迁沅陵太守、分得荆轲市送屠田叔使君之京、赋得习家池送屠田叔守辰州、仲冬望后屠田叔奉命入楚同社诸子买舟追送余与玉生伯孺幼孺惟和共载舟中携笔砚书画之属相对甚适玉生作野航恰受两三人画意各以杜句为韵余得野字、春日雨中屠田叔转运招飮隣霄台同钱叔达山人陈幼孺孝廉王粹夫文学惟和家兄分得觞字、雨中屠田叔枉集草堂同陈彦宗陈惟秦分得山字、高贤祠落成屠田叔以诗见贻答赠一首、囦溪十里桥与屠田叔泣别、岁暮居白衣寺怀屠田叔张孺愿黄仲高张公鲁吴石父张成叔林仙客、陪屠田叔四月晦日西湖观竞渡得飘字、屠田叔元夕纳新姬张氏催妆一首、赠屠田叔转运、同屠田叔张孺愿张公鲁钱叔达集陈正夫水亭分得狂字、酬屠田叔使君见赠、同康元龙惟和兄集屠田叔运丞三层阁、为屠田叔使君悼燕姬、陪屠田叔使君游仁王寺与元龙无竞惟和分得衣字、送屠使君至芋原驿是夕留飮驿亭以梨园佐觞使君首倡依韵奉答、至水口驿屠使君以诗留别次韵答赠、寄怀屠田叔太守、访屠田叔使君不值赋此寄怀、罗高君见访出示茶解兼讯屠田叔闻仲连蔡子行李之文诸君起居喜赠、寄屠田叔。

徐兴公《红雨楼文集》现存徐兴公写给屠本畯的书信十四封,古代交通不便,这个通信频率算是非常高了。

徐兴公《红雨楼文集》寄屠田叔太守:夏仲杨大参公过家,谨附短牍奉候尊履,并致先集拙诗请教,想尘台览矣。明公挂冠鉴湖,徜徉自老,撰述吟咏,当日益增,酉阳搜访异书几部?桃源觅得遗逸几人?高文几十篇?新诗几百首?幸乞相闻,慰我孤陋。某自失伯兄之后,纷纭家政,都属此脆弱之身,两岁之间,荷杨太参嘘咈,糊口异郡,然猿鸟之性出山于人非其志也。第老母七旬,无以为养,此身安敢先填沟壑乎?惟明公知某最深,不觉语及于此,今秋拟裹粮走四明,专候颜色,效巨卿鸡黍之约,未审能遂此愿否。清流王生若者,少年任侠,好行其德,且喜声诗,先兄遗稿乃其所梓行也。兹侍裴冢宰入京,道经浙水,久慕明公盛德,冀识荆州以当万户,明公礼士若渴,幸赐接纳,并引谒赤水先生,惟教而道之。挥汗草草,书不能谨,画记一册求正。

1600年,万历二十八年庚子。徐兴公致书屠本畯。谈及徐熥好侠喜义。

徐兴公《红雨楼文集》寄屠田叔:奉违颜范,三载云周。程途辽邈,通问实难。然知遇之感,未尝一刻能忘于衷也。今秋从杨大参公署中得接翰示,足征记念。且辱腆贶远颁,奠仪遥寄。此之为感,徒有铭心而已。近闻西蜀事平,烽烟罢警。朝廷下玺书于楚蜀臣僚,赐金增秩。若台下之拮据王事,有大勋劳。超拜美官,不占可必。骖驔五马,安能久覊明公耶?羽书旁午,著述何如?倘有杀青,幸明教我。不肖雁鸿失侣之后,茫茫然若有所失。且伯兄生平好侠喜义,卖田结客,典衣鬻书。一旦弃捐,犹子不免负薪之困。人生极酷,莫甚此时。今春扁舟剑浦,伏谒杨楚翁。盻睐有加,宾礼见宠。周旋两月,文酒相欢,下士之风不减古人。倘非明公齿牙余论,不肖安敢曳长裾而瞻棨戟乎?不肖生计寥寥,拟明春浪游四方,作依人之计。屈指平日知交,意气千古者莫明公若。且将浮洞庭,泛沅湘,历览楚都名胜。又恐台下迁擢在迩,不免嗣宗之哭耳,奈何奈何。兹因汪郡公便,草草修候。汪公在闽,政声借借,舍弟又其门下所取士。不肖懒慢成癖,未得面谒,见间并为致声。高贤祠尚乏润色,祀典缺然。更祈作书达杨参知公,良易易耳。冗中不次。

1601年,万历二十九年辛丑。徐兴公致书屠本畯,谈及徐熥殁后己文思荒芜及《幔亭集》事。

徐兴公《红雨楼文集》寄屠田叔:囦溪赋别,忽逾四年。中间离合欣戚,难以具陈。缅想高风,徒增蕴结。去秋于杨大参公署中拜明公手书,来自辰阳。开缄跽诵,如挹丰釆。闽水黔云,万里辽邈。不能修报尺楮,徒有感叹而已。迨冬初汪别驾公入觐,附致八行至京,想不浮沉。区区之怀,笔札莫罄。今岁阅大计之报,以明公之清修勤慎,犹亦未免含沙作楚臣之放逐,朝廷安所称至公哉?令人抚膺长叹,气结而不能伸耳。然当今国事艰危,南北多警。山川林壑,尽足投闲。况明公急流勇退,此志素定,当不以仕止萦念也。林下退居,著述甚富。千秋盛业,立帜中原。不肖忝附末光,愿奉鞭弭。第恨食贫株守,未能即买镜湖之船,入林把臂。倘秋冬之际,或附曹能始便舟,径造勾章,瞻望颜色,图少日周旋耳。杨大参下士若渴,不让古人。卑鄙如不肖,亦在赏识之列。而舍弟稚鲁,又辱吹借,得青其衿。非明公齿牙余论,何以有此。此之为感,均刻五内矣。兹杨公入贺过家,草草修候。不肖年来近状,都无足道。且加以丧兄之后,文思荒芜,诗怀萧索。而蠧鱼之癖,不无少减。旧岁建阳令君,命修邑志。虽操觚者众,筑舍道傍,而出不肖之笔居多。试索之大参公笥中一览,则徐生之才尽可知矣。高贤祠之剏甚为盛举,但自明公离闽之后,当事驻省会者,鲜谈风雅,未增一瓦一椽。先伯兄、陈汝大忝祀于中,近者陈子卿物故,舆论刻主俎豆之。第祀典缺然,唫魂弗饱,未审何年何月有如明公者出而振作之也。倘有相知好文明公宦闽,幸无靳嘱托。俾雅道复兴,新宫不废,寔所厚望耳。陈幼孺双眸失明,今几两载。天之妒才如是,为之奈何。先兄生平所著诗,汀州王先生请行于世,十之七耳。余悉冗杂平淡,不□之木。其所著文四卷,向经明公巨眼品隲。苦乏梓钱,不能一并流布。今往诗集一部,伏乞教正。先兄挽诗,海内来寄颇多。不肖欲附之梓,耑待明公一言,以垂不朽,幸转乞仲高、孺愿、孺宗、成叔、纬真诸公片词。九原有知,当颂高谊不替也。林仙客、李之文并乞致声,临楮不任驰神。

徐兴公《红雨楼文集》与屠田叔:不肖草泽微民,自甘废弃。乃辱君侯赏识,有逾涯分。倒屐式庐,解衣推食。交游之中,君侯之视不肖弥笃。感恩知已,两者兼之,宁敢忘哉?囦关桥上,洒泪盈盈。欲言哽咽,不但魂销而已。岁杪两接手书,慰藉良至。知新春初旬,始驱五马入沅,想临境当在花朝前后。楚乡山水秀拔,人物肮脏,在在皆属品题,定有述作以垂不朽。彼二酉之藏,有名无实,安敢望君侯之藩篱乎?鱼鸿弗绝,勿靳示教。杨大参公处,荷君侯过言,极抱感戢。然不肖韦布也,不敢仰瞻棨戟,敢云效灭明之贤乎?倘今岁入武夷之便,当以庶民之礼,拜谒台署也。不肖自别明公之后,惟杜门却扫,间与蠧鱼争雄,无可以闻者。第调侯兄,久困公车,虽沾寸禄,老母发且种种,而不肖落魄食贫,行将糊口于四方,读书之念,恐付之东流耳。君侯何以策之?兹因林书记德新之便,肃此问候。奉怀小诗二首,录之前楮。路远空缄,曷任惶悚。

徐兴公《红雨楼文集》寄屠田叔:去年秋仲,公家仪部,远莅闽中,询知我公福履增胜。见大阮之风流,益令人想我公盛德不已也。我公胸藏二酉,学富五车。林壑投闲,烟霞自老。丹铅彤管,恣意冥搜。垂训立言,千秋不朽。某恨僻居穷海,山川间之。且慈颜堂上,年近衰迟。坐此不能效古人相思命驾之谊,一登霞爽阁前,快覩琳瑯,饱聆珠玉,良用注念。然俯仰怀思,深感知已之恩,未尝顷刻忘五内也。杨太史公竟不起东山,如苍生何。蔡子行、闻仲连想日夕晤对,柴彦实当时在东床,附此一致。兹因文叔令弟还家,谨修八行耑候。并《晋安风雅》一部,武夷茶二封,棕竹筯二付侑缄。千里毫毛,惟我公勿罪,幸甚,临楮蕴结。

1602年,万历三十年壬寅。徐兴公致书屠本畯,言先兄见背,七闽雅坛,或失盟主。

徐兴公《红雨楼文集》寄屠田叔:火勃去岁之入四明也,念明公数载睽违,窃效古人千里命驾故事,间关雨雪,迢递风波,竟不得把明公一臂,寔抱耿耿。既明公音耗杳然,而厶访戴之兴已尽。又穷途久客,不能久滞天涯,以待双旌,遂飘然东返。云树之思,何日忘之。昨有贵郡张君入闽,知明公以二月中旬抵家。林泉幽胜,月露篇章,当今继鉴湖黄冠之遗轨,非明公而谁乎?厶濒行,两附讯于蔡子行丈处,想不至浮沉。然厶所以惓惓者,高贤祠之立,明公捐月俸以安神灵,堂宇苟美,轮奂一新,皆厶与康生董其事。不幸先兄见背,百事瓦解。不惟寒门零替,殱此喆人。而七闽雅坛,谁为盟主。以故祠虽剏立,祀典未兴。历代先贤,不沾余沥。幸逢杨老宗师,秉宪会城,作兴有期,伏乞转达,谋给祭典,永为千秋香火,则新祠不废,唫魂可安。况议祀之时,皆明公与二三同志,择其文章行谊,允合舆论者刻主。迩来间有耻祖先不兴,谓此私祠,议欲增祀。此风一倡,则玉石相紊,必藉杨老师雄文一篇,勒之贞珉,与明公祠记并垂不朽。俾野狐不得为雅道蝥贼,此道斯贵矣,留神留神。厶以布衣,称诗蝇,吹蛙鸣,无所比数。乃辱明公赏识,忝厕知交。又不惜齿牙余论,使厶得执贽于杨老师门墙。三载周旋,受知不浅。然厶自愧年齿逾壮,声名未扬。虽袜线之才,不堪巨眄。然杨师在镇,不藉青云而起微名,恐同草木澌腐。昔费文宪投分孙太初,袁文荣宠礼王百谷,遂以韦布享千秋之誉。厶之愚蒙,不足比孙、王二先生万一。而杨老师之下士,则又过于袁、费两公矣。千载一时,自不可失,惟明公从臾之。蔡子行、闻仲连、朗初、休远上人、李之文、柴彦实、汪长文诸公,并乞致声。赤水先生曾为先兄序诗,尤抱哀感,尚容修札致谢。兹司吏陈应火乃陈伯孺族姪,以接役之鄞,附此修候。陈吏千里效劳,并祈以二孺之故嘘咈之,尤荷。临楮神往,外奉鼓山茶二斤,束香三斤侑缄。

徐兴公再次致书屠本畯,言己编徐熥集,已十去其四,希冀屠本畯再为删去应酬,独存近古者二册;又言及徐熥文集正在刊刻之中。

徐兴公《红雨楼文集》寄屠田叔:杨观察公莅闽,跽开明公手书,一纸千言,详密周至。非谊笃通家,情联骚雅,何以有此。且捐朱提为赠。明公辰阳,月俸几何。退居林壑,复有斯举,受之能无愧色耶?伏读缘情乐府,一皆发之性情,可咏可歌,怨而不怒。楚臣放逸,赋彼离骚。千载而下,又有此篇矣。若置之太平乐府中,谁辨其今人之词哉。载诵皮林播州凯歌,令人有饮马长城之志。甲兵纷扰,羽檄交驰,犹然不废啸咏。明公之才,宁让建安曹氏父子哉?及览至辨明心迹一篇,不觉抚掌。曾参投杼,不疑诬金,自古为然。正所谓愬难不肤,闻者必不为之变色。彼谗人之用心,可谓巧矣。明公太虚寥廓,当以浮云视之,岂有毫末介于胸中哉?独念明公迩来,结社开林,日与诗人酒伴,倘佯山水。惟恨霞爽阁中,少徐生屐迹耳。然访戴之心,未尝一日能忘,此兴不浅,今冬明春,定与明公晤对,不至久别颜色也。观察公初入境,尊严如神明。韦布之夫,随例参谒。后遂屏迹公府,不敢继见。虽鄙人无澹台之贤,而有嵇康之懒。明公宦闽数载,颇以此而见重,今日安敢褰裳濡足耶?第作兴风雅,俎豆高贤,不能不望于观察公耳。书来希再及之。至于怜故人之贫,求绨袍之赠,非所敢望也。先兄生平诗草撰述颇多,盖棺之后,某为删润,十去其四,而简帙犹为重大,即敝乡家置一部为难,况能传布海内外乎?承教严选,寔获我心。明公若不惜针砭,为选二册,尽去应酬,独存近古者,则惟和白骨可肉矣,留念留念。所著文草,向已请教。虽不一一步骤古人,亦自成一家,达意而止,厶亦不忍弃之不传。今在杀青,秋初可寄呈也。赤水先生,子行先生,仲连先生,想时时聚首,见问为道徐生惓惓之。文五丈彦实八兄约今年入闽访观察公,须趂荔枝熟时,惟毋负此诺,并乞致意。临楮神往,外诗扇一握,画记二册侑缄,更诗扇一封,乞分致诸公,幸甚,冗中不及一一奉书也。

徐兴公《红雨楼文集》答屠田叔:犹子自武林归,拜读尊札,并惠新篇。且知我公今秋举贤曾孙,千里故人,闻耗踊跃。近令甥载丈入闽,槖中出公华翰,乃春间先寄者,今始得达。不才屡荷吹借,刻骨镂心,自不能忘耳。载丈间关数千里,所如不合空囊而归。莆田之游,尤为可叹。愧某薄劣,不能少尽地主之情,通家之谓何然。得覩无忌之贤,益令人思舅氏不已也。杨观察抱疴杜门,已三阅月,今有起色。屡投牒乞休,两台弗许,寔为七闽之福。迩闻推升楚辖,若命下,则当离闽。高贤祀典,付之东流耳。同社诸子俱无恙,康元龙于九月之晦,奄然长逝,年才三十有六。如此才士,年亦不永,寔闽地山川气薄,雅道愈孤矣。想公闻之,亦为动容。既丧惟和、汝大,再丧子卿,今后殱及元龙,大将已去,偏俾何用耶?王懋宣先生年逾八旬有二,康健如故,所撰著日富。前有《湖山纪胜》一书,今改名《闽都记》,再加删润,倣田□禾《西湖游览志》之例。毕竟无当事者,为之杀青。此书曾受明公捐俸誊写,倘杨公久留闽臬,祈我公谈及之。若行票发建阳书坊刊刻,良易易耳,何如何如?偶因良友不禄,心绪不佳,草草不恭,亮之亮之。夏间范光禄入闽,寓邮舍阅旬。厶僻居穷巷,都不相闻。既去半月,始知为我公东床。不惟阙情阙礼,而卫玠丰姿,未之获睹,至今抱愧耳。近见沈云将所辑《慈向集》,收戒杀放生之事殆尽,便间希致一部见惠。更佘汉城先生《农丈人稿》,想已刻就,求一副。山人无所事事,惟蠧鱼之僻未除,倘有醒眼希觏之书,勿吝见示,至望至望。

1610年,万历三十八年庚戌冬,徐兴公致书屠本畯,言参与《福州府志》编纂,为之立传,并为其所撰《茗笈》作小引。

徐兴公《红雨楼文集》寄屠田叔:昨岁之夏修一缄,寄定海郑仓曹,奉候兴居,及杂刻数种请正。已更岁余,不拜老公祖报书,岂仓曹浮沉而不得达耶?罗高君入闽,恨相见之晚,口述老公祖桑榆福履甚悉。厶虽越在二千里外,缅怀高风逸调,不无天际真人之想耳。敝省纂修《通志》,而郡乘先成。以老公祖清声雅望,上自缙绅,下逮韦布,莫不有去后之思。国朝藩臬运府名宦,代不数人。不肖叨与纂修之末,敬采摭老公祖莅闽寔政,僣立小传,为郡乘之光。而运司别一为志,亦属厶载笔,语尤详备。杀青未竟,先以郡乘呈览,亦见不腆闽邦公论舆情,历十五年如一日也,匪佞匪谀。卷帙繁芜,高君不便携挈。不日丁开府、冯宗师定有寄归,必尘台览耳。《茗笈》重梓,僣作小引。隐麟《茶牋》,然明《茶疏》,便鸿万祈寄示,合梓之,不啻饥渴。余情高君能详道之。外小诗寄怀,题之扇头求正。翔风多厉,强饭为佳,临楮蕴结。

1600年,万历二十八年庚子。徐兴公《红雨楼题跋》春秋词命:王文恪公汇辑《春秋词命》,刻板散逸,传世甚鲜。屠使君田叔极爱其词简古,可入尺牍。之官沅陵,乃授梓以行。楚中纸烟殊佳,余小斋中复增一种奇书也。万歴庚子秋,丰州徐火勃书于豆花棚,是日天凉气爽,览之终卷。

1611年,万历三十九年辛亥。徐兴公致书屠本畯,言请喻政为其刻《茗笈》,并赠新刻 《蔡忠惠别纪》。

徐兴公《红雨楼文集》寄屠田叔:自丙午曹封君四明归,拜老公祖手书远及。嗣后不肖丧妻丧母,无一好怀。旧冬服禫方除,闭门扫轨,懒与世接。然每过囦溪之关,入艖司之署,谒高贤之祠,无不思念明德。恨不奋飞镜湖之滨,一叙十五年契阔之为乐也。迩者有客传使君新编《茗笈》,当令鸿渐经慙,君谟录愧。客为帐中之秘,不轻示人。而不肖请于敝郡喻守公,重授诸梓。目下尚未举工,秋杪可寄呈记曹也。老公祖千秋之业,想日益增。倘有杀青,愿一一见教。舍甥谢在杭水部,久慕使君风猷,不敢径通尺一。谨将家刻数种,托不肖代致阁下,欲以瓦石而博珠玉。使君家塾所梓诸撰述,乞概见惠,当什袭珍之耳。兹有舍亲郑仓曹官定海,可为书邮,封缄委寄,定不浮沉也。豚儿年已二十有一,去岁得一孙。今年郡邑试第一,而冯宗师拔入学第三,悉赖使君洪庇。然不肖父子皆受知于四明贤大夫最深,亦奇遘也。鸿便草草修候。外新刻《蔡端明别纪》一部,附呈台览。秋风荐爽,仰惟加餐,以膺耆顺之福,不宣。杨楚翁夫人并诸相知,想日康胜。路远未能时候起居,徒有此心而已。

徐兴公《红雨楼文集》寄屠田叔太守:去岁罗高君丈还慈溪,附尺一奉候兴居,见海滨鲰生不忘使君覆载之谊。然久不得琼瑶报章,徒歌怀人天一方耳。忆在囦关溪阁中,秉烛倡酬,忽忽十有七载。旧日交游,凋丧殆尽。缅惟台翁,怡养天和。瞳日进而方,颜日进而童,著作日进而不朽,何乐如之。不肖厶羁绁尘网,不能效吕安命驾故事,倍可知也。舍亲王茂才天申,故嵊县令和宇之子。今南职方郎永启之从姪也。翩翩文采,世擅青箱。雅有山斗之仰,愿登龙门一望颜色,幸进而教之。倘有八行相及,请以茂才为雁足。翘首云天,曷胜於邑。诸惟台炤,不宣。

徐兴公《红雨楼文集》寄屠田叔:乙巳之冬,曹封君归自甬东。拜明公手书之惠,千里迢遥,恍若面质。某去岁有金陵之行,羁留半载,拟渡钱唐,时则乘一苇过山阴道上,直抵四明。一以践明公鸡黍之约,一以拜杨观察公宿草也。不意归至姑苏,忽得疟疾,伏枕支床,淹缠半载,幸得不死。以故贵乡之游,徒托空言。至于李子鸿孝廉暨令侄枉顾晋安,而不肖方在白门。不惟地主情礼俱缺,而明公两贻笔札,皆未获报,至今用以为歉耳。缅想明公养高林泉,著述大业当日益富。闻平播收功,凡当事无不起家超拜,明公倘有弹冠之念乎?或徼天幸,不腆闽省,得借双旌五马之临,俾不肖重觌台光,再领玄诲,是所愿也。草草修候,不尽缕。外欧阳文集一部侑缄。

徐兴公《红雨楼文集》答屠田叔:普陀僧海谷捧瑶函至三山,兼拜佳刻。知明公老去,诗律转细,游兴愈高。谭风雅则法超上乘,语憨聋则颐解千秋,谱闺丽则情寄柔曼。一讽一披,俨然侍我于春风中。惟是奉别光仪,廿有四载。闽越接壤,不能效千里命驾故事。又不能时时通尺素,以申殷勤。野人疏节,不可云喻。然厶所遭不辰,先兄早已见背。而老母山妇,相继沦没。所差慰目前者,长儿弱冠能文,受冯景贞文宗之知,首拔应试,几剖而刖。讵皇天降罚,于丙辰之春,竟尔夭折。日惟抚孤孙,茕茕相对。如此景况,如此怀抱,岂堪闻于故人哉?且也生平交游,半入鬼箓。而陈伯孺、幼孺又复告逝,嘤鸣失侣,愈益孤陋。旧时与明公往还者,尚有陈汝翔、惟秦、玉生、粹夫,亦皆头颅如雪矣。曹能始谢事林居,园池之胜,甲于闽郡。抑且皈心白业,接引缁流。普陀海谷,藉其外护为多。第迩来敝乡风景,较之廿年以前,大不相侔。海谷居此一载,因缘寥寥,良可叹惋耳。友人陈子潜将军少年精锐,词翰两工,久慕明公如泰山北斗。兹参府舟山,去鄞江仅一衣带水。明公铅椠之暇,试与之授简分题,当有奇语,不独雅歌投壶而已。将军约厶秋冬之际,为洛伽之游。一以候明公于林下,称大耋之觞。一以问起居楚亭翁夫人。一以访仲连、子敏、彦实诸相知。未审得遂此愿否?舍甥谢在杭向投梓书于门下,冀得引玉。近擢粤西总宪,不日自滇抵家。承惓惓垂问,当为致感念也。小诗题扇头求政。陈参戎时有差役还闽,莫靳德音,临楮曷任神往。

徐兴公《红雨楼文集》寄屠田叔使君:夏间陈参戎莅舟山,敬裁尺一奉候兴居。参戎翩翩文雅,想已入林。向约不肖秋冬之际作补陀游,且与明公叙廿年契阔。苦家累羁縻,弗克如愿。仰怀大德,徒有郁纡而已。海谷上人入闽二载,募化艰辛。已运材木抵舟山,完满一段因缘矣。愧不肖贫甚,不能布施锱铢,第怂恿斡旋,颇助半臂力,庶几不负上人远来至意。今于其归,聊附空缄报复,想能亮我于形骸之外也。林天迪民部已于丁巳之夏捐宾客,儿孙俱幼。向时厚积,今且萧然矣。以故上人善缘,毫不得助。与言及此,不胜惨怛。时下辽烽警急,蜀变异常。海滨贱士,不无漆室之忧。明公退不忘君,想同此怀耳。见闻仲连先生,为道徐生无恙。临楮神往。

徐兴公《红雨楼文集》寄黄仲高广文:昨从杨观察署中,得接屠使君手书,知同调诸公无恙,足慰鄙怀。

徐兴公《红雨楼文集》寄杨楚亭:屠公祖想抵家有日,访戴之兴,不克如愿,至今抱歉。

徐兴公《红雨楼文集》与蒋都运:四明屠田叔使君,离闽将二十载。而口碑借借,人切去思。水口生祠,剏于众商。近为洪水冲崩,过客动黍离之怆。幸逢明公,修举废坠。乞勅众商,捐资修葺。集毛成裘,不日复轮奂之旧。昔屠使君虚怀下士,不肖如火勃,独蒙礼遇尤深。且与明公有一日之雅,幸惟加之意焉。尚容躬诣台台,一商略也。草草不尽。

徐兴公《红雨楼文集》答闻仲连:子尹抵三山,即逢漳二守忧归,穷途可念。此时游道,险如羊肠。况闽中老成凋谢,雅道䆮衰。较之田叔先生宦闽时,不啻河汉。

徐兴公《红雨楼文集》答李公起:所痛悼者田叔老公祖游岱,近始得耗,尚缺炙絮之礼。明岁过虎林,当一拜宿草耳。

徐兴公《红雨楼文集》万岁塔始末考:国朝嘉靖甲午二月中,四明屠公侨为闽左伯。谚云,当道诸公凡莅任,皆由西门入,由南入者兆火。屠公从南门莅任。闰二月廿一日夜,雷震万岁塔,如巨烛照城中。屠公遑遽,诣寺救火。大雨如注,未挈拜毡,急以雨衣藉地,甫三拜,塔顶忽有铁鼎坠地。鼎上铸谶曰:诸天及人,无由见鼎。地摇三日,天雨四花,土田三变。今古同时,屠人握闽,雨衣三拜。

交往记录

徐熥,徐兴公的哥哥,秦可儿、贾珠、绛珠原型。

徐兴公《红雨楼文集》先兄墓碑阴交游题名记:辰州知府屠本畯,字田叔,鄞县人。

徐熥和屠本畯创设高贤祠。徐熥死后入高贤祠。

《乌石山志》:高贤祠,在山之西。明万历二十六年,盐运同知屠本畯倡建,《闽书·文苑志》:本畯,字田叔,鄞人。政暇创祠乌石山,祀先贤词人之有声者。祀闽中乡先生,自唐至明万历间善声诗者六十余人,万历以后,又增祀后死者二十余人,合成八十九人。唐林蕴、欧阳詹、邵楚苌、欧阳衮、黄璞、黄滔、沈崧、徐寅、翁承赞,五代林鼎、陈陶,宋郑樵、林希逸、吴棫、杨徽之、陈襄、柳永、李纲、李弥逊、陈知柔、黄公度、敖陶孙、柯梦得、刘克庄、潘牥、严羽、谢翱、杨亿、郑所南、白玉蟾、元郭隚、韩信同、杨载、黄镇成、林泉生、陈旅、吴海、杜本明、张以宁、林元凯、林鸿、蓝仁、蓝智、唐泰、高廷礼、罗泰、邓定、王恭、王褒、陈亮、王侢、郑定、周玄、黄玄、黄泽、陈辉、赵迪、林志、郭完、柯潜、黄仲昭、许天锡、郑善夫、高濲、傅汝舟、张经、林春泽、陈勋、林世璧、邓迁、龚用卿、林懋和、郭文涓、何御、袁表、叶向高、黄克晦、王宇、陈仲臻、赵世显、陈鸣鹤、邓原岳、陈椿、董应举、林章、王应山、徐熥、陈荐夫。

曹学佺,贾母原型。

曹学佺《钱塘看春诗》(壬寅)(1602)关上遇屠田叔放歌。

门殚户尽打一个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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