澊打一个生肖童年记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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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接孙女，出幼儿园门，对我说，你不是我的爷爷。我问那我是什么？她说，你是我大哥。我说，那你也不是我的孙女了？她说，我当然还是你的孙女。

上了车，妻冲好奶让她喝。她说，还让我喝奶，什么时候才可以不喝了？妻说，上小学就不喝了。孙女说，我好想快点上小学啊！

孙女喝着奶，说，奶奶讲故事。妻说，我牙疼，讲不了。孙女说，爷爷讲。我问，想听什么故事呢？孙女答，随便。我一时想不出什么故事，说，那就讲个随便的故事吧。话说有个顾客到饭店吃饭，老板问想吃点什么？顾客随口说了句，随便，就坐到了餐桌边。过了一会，顾客见还没上菜，就说，老板，怎么还不上菜？老板说，我们这里没有随便。顾客问，那有什么？老板说，家常菜都有，比较拿手的是鱼香肉丝和海鲜疙瘩汤。顾客问，土豆丝有吗？老板说，有。顾客说，那就上个鱼香肉丝、清炒土豆丝，再来份西红柿蛋花汤吧……。那顾客晚上回家，老婆问，今晚想吃点什么？答道，随便。结果，老婆做了白菜炒肉片和辣炒萝卜丝，味道比以前点的菜还好。那顾客对老婆说，谁说没有随便，随便味道比饭店的菜好吃多了！孙女听完，眨眨眼说，饭店里没有随、也没有便，还是家里的随便好！

孙女说，再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我说，我小时候在村里，既没有电影，也没有电视，不象现在有这么多好玩的地方。但是村里有一帮人，农闲时演戏。不但在本村演，也到附近村子演。那时我还小……孙女问，多小？象我这么大吗？我说，比你大，大概七八岁吧，村里的剧团在本村演完，接着到外村演，我跟着演戏的去了外村。那天晚上月亮特别亮，第一次出村心里特别轻松快活，就象鸟儿蹿出了树林，又象鱼儿跑出了鱼缸，流进小溪。邻村也是露天舞台，台上点的是汽灯。你没见过汽灯，象一个大灯泡，特别亮，感觉就象白天一样。我个子小，看不清台上的表演，就从人堆里往前钻，希望能到舞台跟前。正往前挤呢，忽然被人抓住了胳膊。回头一看，是本家叔叔。一会，又过来几个人，也是本家叔叔。叔叔们没有打我，也没有骂我，而是轮流背着我。我在叔叔们温暖的背上几乎要睡着了，直到进了家门才清醒。叔叔领我进正房大北屋，昏暗的煤油罩子灯下，看到爷爷坐在方桌右边的椅子上，炕沿边还站着几个叔叔。领我进门的叔叔小声对我说，看来今晚要跪炉渣了！我心里一阵紧张，不知如何是好。爷爷没有理我，对他的几个侄子说，找来就好，天不早了，都回家休息吧！叔叔们走了，我没有跪炉渣，记得还吃了妈妈下的面条。听妈妈说，爷爷派出他好几个侄子出去找我，本村、邻村的枯井都找遍了，以后可不能再独自出村了。我至今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找到我的，大概是村里演戏的人都认识我，是他们告诉爷爷的吧。但从那件事以后，我再也没有独自外出。以后，你也不能自己随便出去，一定要先告诉家里人才行。孙女点头，说，知道了，爷爷再给我讲瞎子、聋子和哑巴看戏的故事吧。我说，不是早给你讲过了吗？孙女说，再讲，要不，我给你讲。我说，好。孙女说，三个人去看戏，一个是瞎子，一个是聋子，一个是哑巴。瞎子听见看不见，聋子看见听不见，哑巴能看见听见，但是说不出。他们好可怜啊！

过了一会，对妻子说，奶奶，我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意思了。妻子问，什么意思？孙女说，是一天没见面，就象过了三年一样。我说，真不简单，还知道一个春秋就是一年。

快到家了，她对奶奶说，我知道生肖中老鼠为什么排第一了。奶奶问，为什么？孙女说，因为老鼠聪明。老鼠和牛赛跑，知道自己身材小，比赛一开始老鼠抓住牛的尾巴，让牛带着跑。中段的时候，老鼠跳到牛的背上，让牛驼着跑。快到终点闯线的时候，老鼠猛的一下，跳到牛的前面，先过终点，所以老鼠争得了第一。我不知道这故事是她听别人讲的，还是她自己想的，但是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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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又问我，什么是救命恩人？我说，小时候我在老家的大湾里下水。有一天，刚下过大雨，我不小心滑到水底的坑里。因为不会游泳，呛了几口水，差点被淹死。这时候我的一个小伙伴，一把将我从坑中提起，我才没被淹死。他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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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孙女继续缠着我，要我和她一起玩。我说，不行，我得做饭，不然等会没得吃。看我在削莴苣，就拿了剐刀也来帮忙。我怕她伤着手，说，这个坏了，需换菜刀才能切下。孙女好象很懂行的样子，说，那个地方也要削去，你也要小心手啊！这时，妻子拿来望远镜才把她引开。不一会，又来找我，并让我通过望远镜看远处的山，说，你看看，那山好近、好大！又倒过头来看我，说，你好小，你变小了！

正吃着晚饭，我问妻子，今天是周日，晚上孙女是不是有课。妻说，我问问她爸妈。微信刚发出，儿子打电话过来说，今晚孩子有课，吃完饭把她送过来吧。

在开车送孩子回家的路上，孙女继续把玩着望远镜，刚出小区就说看到爸爸妈妈家的楼了。其实，这天有雾，在这车水马龙、灯光闪烁的晚上，家只是在她心中的前方！妻子问，今天上课的话题就定望远镜好吗？

送孙女回到她父母住处。儿媳说，教孙女唱歌的老师征求意见，问是否同意让孩子参加一月三十日电视台的节目录播。我问阴历是多少？儿子迅速查出，是腊月十三。妻问孙女想不想参加，孙女点了点头。妻说，让她参加吧。出了门，我对妻子说，我还以为是舞蹈要录播呢，孩子跳舞比唱歌更出色。妻说，孩子喜欢就好，起码多一份体验。我说，也对，我们小时候还没这机会呢！

今天是日常接送孩子普通的一天，每天都在上演着类似又绝不重复的故事。这些故事琐碎又甜蜜、温馨又美好，见证了孩子的成长，也记录了作为长辈的开心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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