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打一个生肖历史上最悲惨的“五胡乱华”，胡人视汉人为草芥，10万宫女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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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子切开西晋的固有皮肉，五胡乱华的血从裂口喷涌出来，愣是止不住地流了三百年！所有花好月圆、田园牧歌在北国土地上都碎了一地。匈奴的马蹄卷着泥雪，鲜卑一抬头便是锋利刀光，氐、羌、羯一潮又一潮扑进这片本该安静的田野。谁不是带着衣不蔽体、饥肠雷鸣过来的？可谁又不是后来灰头土脸、狼狈逃窜？乱，成了这时期最扎心、最扎手的底色。

反正当时的人命值钱不到哪去。有数得上的王朝垮塌，数不清的村落消失，走在黄河边，枯骨白得刺眼，天还没亮完就乌鸦成群。不信你去翻后汉书、晋书或各种地方志，尸横遍野那可是明晃晃写上去的，没谁觉得夸张。几年干旱，紧接着蝗虫、野火、匪乱、疫病，活下来得靠天命。有时候半夜醒来就听到隔壁在哭，哭着哭着，也听不清谁家还剩口饭。

战争很少只要兵、枪，只要马蹄和吼杀。羊圈里能跑的给抓去宰，麦田烧成黑炭，男人逃亡，妇孺被拖进营帐，命运转了个圈又一次跌进深渊。本地人和外来人，都处在互害里，大部分时候就是谁弱谁倒霉，很难有个例外。很多人一辈子见过的都是此消彼长的几拨新主人，投降有啥用？叛乱下一轮又变天。这种命运，想逃也不容易，说到底，这样的大乱谁招的？

西晋打开了门，接着一发不可收拾。皇帝只想着保住江山哪管身边坐的是什么人，五胡通通划拉进来，少数民族过去居住边疆或游牧，现在来的多，住在心脏地带。补兵源，增人口，倒也有点政治精明的意思，不过工程没做细。胡人进城，汉人跟着搬，哪里管得这么细致谁跟谁结了仇？新旧文化没打成一片，彼此防着、不信任着。本来想的是国泰民安，扭头对上了赤裸裸的现实？

其实环境就是那副模样，长城以南、黄河以北，没有谁能抗得住天天打仗。粮食紧张，大雪刚落就要饿死人。天灾接着人祸，逃荒包里只塞得下半个干馍。南边地湿土肥，可北方冷风吹不暖，哪怕想种地，很多胡人还真没适应农活。有人想过柿子能不能接梨，接是接上了，一场风雪就全黄了。大迁徙倒成了常态，难民挑着担，跋山涉水，那是融合吗？许多人只怕是被打得没了路。谁管得了这么多？

矛盾明明一直在生根。老百姓一辈子都觉得胡人就是胡人，总有点疏离感。相互之间鸡零狗碎打成一锅粥，到了关键时刻，刀子也不会留情。汉人有自尊，胡人想生存，两边都各有心计，谁都不能踩大地雷。压了一阵子，火药味越来越重，结果终于爆炸。奴役与不公本来就是大忌，谁都不想忍。

说到这儿，其实最能挑动情绪的是那个人——冉闵。352年这汉家子弟横空出世，带着一腔孤勇搅翻了整个北地泥潭。他也不是圣人，硬生生在刀尖上跳舞，杀胡令一出，满城风雨。冉魏政权撑了没几年，却把鲜血和麻木硬生生搅碎。刀下的胡人死人说是百万，不过这数字说不准，后世文献谁不是带着私心记？胡汉之间积恨到这种程度，一纸命令就能让满城不夜？闵不怕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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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讲冉闵是彻头彻尾的拯救者，好像还真不好说。毕竟他治不了根，打不走历史的荒谬。政权倚赖铁血镇压，难得长久。冉闵最后战死，全没人替他收尸，听说头还被割去悬挂示众。慕容儁手下无情，这画面太让人难受。冉魏很快分崩离析，百姓要找庇佑又一次失望。英雄？也许是，也许只是乱世下的一阵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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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期间最惨的是女人，几乎没有逃脱的可能。城一破就是噩梦，日夜都没喘息。白天要跟着队伍拖粮食，晚上还要防着兵马营里那些赤膊的汉子。留下命的算是侥幸，没命的，随处可见。幸存者多年不敢言语，过完一生都忘不掉那些夜色里的恐惧。哪有尊严？活命才是全部。

有人觉得这场乱是王朝的悲哀，失了江山也失了根骨。也有人说，这一遭成了历史的催化剂，把汉族文化带进泥泞里重新发芽。你信哪个？到底是暴力打碎一切还是融合缝补新生，这段时间反正是血淋淋的。数字不会骗人，北地人口锐减三成以上，有地方统计死了八成。陈寅恪、田余庆这些大拿都分析过，说北方被五胡磨到只剩骨头，老百姓全指望南渡活下去。可真的是只剩下了混乱和血泪吗？也不一定，灾难里照旧有人开始新生活。

不过这并不是说五胡都是破坏者，这么讲也有点失公允。鮮卑拓跋氏最后还是靠胡汉合流建起了北魏，改革均田制，推佛教，照样造出新秩序。你要说所谓融合他们是始作俑者，也没说错。可是旧的社会统治秩序全碎了，谁能从头来过？忒难。偏偏就有人撑起来了，否则南北朝哪来的光景。

历朝历代都有人想重拾曾经的风光，其实被推平过的土地重新萌芽，这过程没那么快。三百年动荡，不是南渡的一船人能解决的问题。后来隋文帝杨坚踩着尸骨建新帝国，大一统说是实现了，可千千万万人心灵上的坑，没那么容易填。南人的繁华与北人的创伤，各自演绎自己的生活，留给历史的，是一个个支离破碎又坚韧的故事。

其实现在回头看，五胡乱华的前因后果交错得太厉害。不是一句民族矛盾、一句天灾人祸能总结全。历史如果真有主线，那也是纵横交错里生生不息。谁都是棋子，谁也不想当牺牲品。偶尔你在断壁残垣里看到一棵小草，或者饮马长城的时候恰好听到老人嗫嚅着往事，那些泥泞、那些绝望，全藏在气氛和表情里。

总有人问，三百年黑暗是不是只留下了绝望？但也许再彻底的乱世里，总有种子没被毁掉。新王朝的建立、秩序的重塑，都不能遮盖生命在泥下向上努力的微光。也许，有些东西只有缝缝补补、磕磕碰碰，才是真实。

所以，这一段历史不需要赋予太高的意义。它自有分量，谁都轻描淡写不了。你要问留下了什么？说白了，就是血、就是泪，还真有些韧性埋在泥里，等风来了随时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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